雷声惊动了一切——翻身农奴把歌唱 

文/殷宗奎

清晨,一声惊雷,把我从恶梦中惊醒。血、下水道、地坑,还在脑海激荡;恐惧、惊讶、惶恐,迟迟不肯褪去;冷汗、喘息、晕眩,带着丝丝寒噤。抓起床头的手机,看了看时间,正好4点30分,原来天还没有亮。我打开床灯,点燃一支烟,深深地猛吸了一口,从嘴中缓缓地吐出,迷迷糊糊中,看着在床前滚动的缭绕升腾的烟圈,如同魔鬼,恰似幽灵,感觉像灵蛇,又像骷髅,顿时感觉被一种无形的神灵牵引,朝远方飞去。我一把抓过眼镜,戴上,定睛一看,原来一切都是虚无缥缈、一切都是虚张声势。不过气息刚定,却感到切肤之痛、切齿痛恨。我讨厌这般假情假意、故弄玄虚,我憎恶这种鸡鸣狗盗、虚伪狡诈,虽然是在梦中,却又感觉就在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

一个藏独分子对着火炬沿线的爱国群众咆哮(mogui面容,shexie心肠)

爱国群众与藏独分子理论

睡意荡然无存,索性把笔记本电脑抱上床,打开凤凰卫视资讯台。主持人正在播放奥运火炬在美国芝加哥被藏独份子围攻的消息。一股国恨家仇的怒气油然而生。点开一个又一个新闻链接,原来在英国、法国都是如此,而且手段更为卑劣,一时无语,感觉全世界都在给中国过不去,都在和北京奥运作对。看着藏独份子那一张张丑陋的面孔,听着西方媒体违背职业道德的虚假报道,感觉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和跳梁小丑。如此暴徒,绝不能姑息迁就,绝不能饶恕,恨不得哪咤在世,可转眼一想,他们又不是龙,顶多一条虫,那岂不是让哪咤大材小用了。

(各位都认得这两个字吧)
认识西藏,还得从认识"强巴"开始。那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《农奴》的主人公。如今已经对电影情节已没有什么印象了,不过有三个片段始终在脑海里无法抹去。一是农奴主用马匹拖着"强巴"在地上奔跑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惨绝人寰;二是农奴主用"强巴"姐姐的人皮绷了一个大鼓,而且还要他去敲打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血惺和恐怖镜头;三是当西藏终于解放后,"强巴"看到毛主席画像时,跪在地上喊"毛主席"的场景,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为什么藏族人民会发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呐喊。可如今某些藏人,尤其是藏独分子,真不知道什么叫恩?什么叫情?更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?什么叫饮水思源?如果非要找个合适的理由,就是他们还没有完全进化成人,至少没有进化为中国人!建议这些藏独份子无聊时好好温习一下《农奴》这部电影,或许能看出点端倪,看出点本性,看来点良心,看出点民族气节。

单位上一位同事的父亲参加过1959年西藏平叛。去他家玩时,我们总会好奇地向他询问平叛时的相关情况。不过他爸爸总是保持沉默,始终不肯透露一个字,有时欲说又止,颇有苦衷。后来追问急了,他长长叹了口气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:"造孽呀,都是被逼出来的呀,自己人打自己人,有什么好说的!"从老人的那饱经沧桑的脸上,我们已经完全明白了那场平叛的无可奈何但却又天经天义。换句话说,都是以达赖为首的某些藏人自己惹出来的祸端,不懂事理、不明事非,搬起珠峰砸自己的头,十足的一个自取其咎!其实人家一个"蛮荒"民族的达赖,哪里懂得仁智礼义信,哪里懂得温良恭谦让。如果,多少个如果,瞬间从我大脑中一闪而过,如果,如果当时,或许今天的西藏又是另一重天。


(巴黎抢火炬暴徒殴打我国残疾女火炬手)

其实,藏民族也是一个优秀的民族,藏文化也是源远流长的文化,藏人的神奇、藏人的灵光、藏人的虔诚有目共睹。可是某些藏人,当然我指的是丧失民族正义感的藏独分子,却一点不顾民族大义,一点不屑民族气节,将神奇转化成了神经病,将灵光转化成了丧权辱国的绿光,将虔诚硬是化作了愚蠢--没时间写了,要上班了,剩下的麻烦各位博友自己去想吧,能想多少算多少,呵呵(2008年4月10日早晨7时)